大雪纷飞,天光黑暗。
这样的日子没法干活。大伙蹲在灶火旁,借着光读书。
晋桐找了个木墩子当桌面,蹲着写《大荒笔记》。
“写日记?”陆天锡凑过头。
“笔记,记录我们在北大荒的生活。”晋桐往手心呵了口热气,捡起钢笔继续写。
陆天锡偏着头看了一会儿,道:“有意思!”
正在读《瓦尔登湖》的曹动凑过来,“笔记?我瞧瞧。第四章,打——井?”
标题下面是题记:
白天和黑夜
像一白一黑
两只寂静的猫
睡在你肩头
这几句截自海子评论梭罗,《瓦尔登湖》的作者,的一首诗。晋桐的如意算盘是在每一篇开头都借用几句后世诗词。
《瓦尔登湖》米国出版已有几十年,但被翻译引入大齐,掀起较大反响也是近年的事。这书本质上是田园牧歌时代对工业文明拜金主义、享乐主义的一次反击。
大齐赶上了第二次工业革命的大潮,成功变身工业国,《瓦尔登湖》才有了在中国流行的基础。
书中体现的回归自然、遵循自然,降低物质**,自给自足和崇尚诗意栖居的精神,都搔到了帝国当代知识分子的痒处。
正是看到这一点,晋桐才盘算着写一本《大荒笔记》。读者群很明确,就是那群喜爱《瓦尔登湖》的人。
他的目的简单,就是赚稿费!不考虑政治,甚至尽量淡化政治因素。
文字可以朴实无华,甚至可以写成流水账,描写单调也不怕,只要有情怀
第十二章 《大荒笔记》(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