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性的存在。
“二十年了,可他还没有回来。”一阵偏中性又带着独特阴柔的声音响起。
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带起的呜咽声。
“也许他再也不会回来。”丝丝冰冷中还带着一股难以消除的怨恨。
“他的誓言还没完成,而他的长剑已要折断。”她阴柔的目光凝视着那把残破的长剑,有些失神,她脑海里又浮现出她极度不喜欢的记忆,按道理她应该早已将这份记忆和这座孤坟一样长埋于此。
修长的手指向掌心合拢,然后紧紧攥起来,整个人如同一枝生长在万丈高崖边上的一朵黑色玫瑰花,带着一股黑色的神秘与孤傲,嘴角上扬,阴郁的脸上露出邪魅的微笑,邪气凌然。
然后她笔直修长的大腿迈出孤独的一步,伸出一只玉手狠狠拔出墓前那把伫立十多年的长剑,灵动的指甲轻轻划过它的每一道痕迹,怀念的摩挲着剑身,深邃的眼睛中充满怀念,接着又逐渐沉静下来。
“我的守护骑士,哼哼。”
她露出不屑与怨恨,以及那常人难以触碰的距离感。
“我会用这把长剑斩下他的头颅,将他的头颅带到这个地方,我的姐姐,赫拉提娅,这是你死之前最后的希望。”
风似乎越吹越大,整片天地间都回荡着风的呜咽声以及远处牧羊人苍凉的歌谣。
她不在停留转身走向远处,那儿有一匹马,以及几名随从,俯身上马。
“将军,我们攻破了提洛岛,俘虏一万多雅典士兵以及大量希腊人。”
她仿佛没有听见,只是回头留恋的看一眼黑暗中的孤坟,将长剑挎于蛮腰之间,
第二十三 十年孤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