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驱马向前走去。
说话的那名随从看又再次出声提醒着她,她才扭过头来,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但说出的话语令人不寒而栗。
“杀了,头颅送给希腊。”
“将军!那可是一万多雅典士兵和几万希腊人,他们可以作为我们的奴隶,而且薛西斯陛下早已对您这样的做法表示不满。”随从是个看上去年轻英俊的男子。
“噢?”她语气一转,不含一丝杂质的黑色眼睛中跳动着某种莫名的火焰,驱马靠近低头说话的随从,伸出一根如削葱根般的食指挑起随从的下巴,语气充满诱惑却极其冰冷说道:“薛西斯还表示什么了?”
尽管语气大不敬,但随行的一行人噤若寒蝉,只有说话的那名随从依旧不怕死的直视眼前的人,他头上的头巾处已被汗水浸湿,他想起眼前这个高贵冷艳的女将军在波斯中的名气。
毒蝎心肠,狠辣果断。
但他依旧遵循心中薛西斯出征时给他的任务,战战兢兢地说道:“没……没……有。”
然后在他惊恐的眼神中,一把匕首将他的头颅割下来,她雪白的脸上被溅上几滴殷虹的血珠,微笑中充斥莫名的兴奋与癫狂,然后如同观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把玩一会儿,最后轻轻将他放在地上,策马离去。
一只年幼的雪貂有些好奇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它的毛发如雪一样洁白,通体上下没有一根杂毛,黑色的眼睛无比纯洁,它低着可爱的小脑袋不知在想什么,有些疑惑,然后便欢乐的、一蹦一跳的朝墓的方向跑去,在墓的旁边的山体上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那里便是它的家。
空气中依旧回荡着女将军的
第二十三 十年孤独(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