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委屈,折腾了那么多趟,挨着白眼,受着私营老板的埋怨,可却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而是不停地为自己的粗心道歉,丝毫没有指责我们工作的失误,也没有对冷遇和白眼的不满,这样的和善之心,不是对我们工作最大的理解和支持吗?”
齐天翔似乎说累了,也似乎不想再说什么了,仰着头仿佛在平息着心中的激动,许久才缓缓地说:“你们看怎么整顿吧!这个方子我不给你们开,也没有任何的指示或建议,三天后我要看到你们服务中心的整改报告,不但要在工作方式方法,还要在作风和服务意识上有所触动,不然这样的服务中心要来何用?这样的官老爷官奶奶要来何用?”
说完了这些,齐天翔看也不看洪全水,而是对中年妇女温和地说:“大姐,我送你回去,我去跟你们老板解释,争取让他不再埋怨你。”
“可不敢,可不敢。”中年妇女慌张中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摇着头,摆着手,“你这么大的领导,去我们那个小店,还不把我们老板吓死,哪还敢再用我啊!”
大姐的话使齐天翔一愣,马上意识到大姐的担心,只能尴尬地呵呵笑着,补充道:“不去你干活的地方,这么热的天我就给你送到工作地点附近,我把电话留给你,有什么事情尽管给我打电话,或者到市委找我,今后我们就是亲戚了。”
说着话,笑着搀着大姐,在众人的掌声和羡慕的眼神里,慢慢地走出服务大厅,走到了大厅外小王刚刚开来的专车边,拉开车门将大姐扶进车里,乘车缓缓离开。
那一刻,齐天翔下定了决心,也确定了新官上任第一把火烧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