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子提前出关,定是佳作大成了,恭喜九公子了。( )”姚桐定了定神,笑着贺喜。
不想,谢怀远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姚桐见他神色,猜想是不顺利,前世她作为地理杂志资深编辑,每期都要遴选摄影作品,没少和知名的摄影师合作,好的摄影作品是需要美术功底的,优秀的摄影师都是艺术家。而这些玩艺术的人,思想和行事总与旁人不同,她接触的多了,也习惯了。
而谢九公子,虽然出身豪商谢家,在商场上慧眼如炬,但他的才名这些日子姚桐也是如雷贯耳,更在‘娇娜’一戏上,亲眼见到了他极高的审美情趣和音乐造诣。
她对于才华出众的人,一向钦佩,也深知这类型人对于自己作品的看重,便知趣的不再多问。
“里面请。”
谢怀远也不再说这个话题。
这间不大的花厅布置的极近精致富丽,更难得的是,如此奢华却不显一点俗气,给人以极高的美感,就连一向喜欢简洁清爽的姚桐,都觉得十分舒适。
繁复华丽的螺钿几案上摆上了茶和点心,谢怀远微微一笑,“早些年为了讨生活,我跟着族中的商船出过洋,番邦小国虽和我们梁朝无法相比,也有些有趣地方,譬如那玻璃窗子和这配着点心吃茶的习俗。”
谢怀远何等敏锐,姚桐的不自在他已察觉,知道自己太过性急了,到底露了痕迹,便有心聊起了出洋的经历,这些时日的接触,他已知道她的脾性,思维敏捷、对外界充满好奇与向往,真不像养在深宅大院的王府郡主。
果然,她对这些见闻充满了极大的兴趣,不知不觉间放
第20章 一线之隔,天才还是疯子(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