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给城管要钥匙了。”
修车师傅解释说。这时那中年妇女的电动车修好了,递给他修车费,骑上车走了。他刚把我的自行车翻过来,我身后传来一女人声音:“可找到你这了!累死我了。”我回头一看,见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推着一个大三轮电动车,从我身后两楼之间的过道里走过来。她长的胖胖的,留着齐耳短发,穿一身宽大的粗布衣服。她停下来,一抬身坐上了她的电动三轮车的前座。从车把上,摘下挂在车把上的一个大塑料瓶,‘咕咚咕咚'喝起了水。她骑的是一辆常见的大电动三轮车。车前身上面用竹蔑扎了个架子,却沒罩什么东西,可能是冬天罩上东西取暖用的。现在竹蔑上面却顶了一把大大的遮阳伞,伞柄绑在车厢前面的栏杆上。后面车厢装着半厢东西,上面盖着一条灰白色的棉褥孑。褥孑上面,靠一侧放一个方方正正的木盒,上面加着锁。
“你卖什么的?”
我问她。
“西红柿,自家种的。”
“现在西红柿多少钱了?”
“有八毛的,有一块的。”
“你在哪卖来,咋叫城管把车钥匙拔去了?得长眼看着点啊!”
“在那边学校门口。有好几个在那卖菜的呢,人一多,我沒看到城管过来。”
“不孬,还沒抱你那秤呢。”
“沒抱,只把车钥匙拔起了。”
“那你也沒法走了。”
“不,晚上城管说把钥匙给送回来,再把秤抱走。”
她的话让我一愣,感觉有些不对劲。想了想,突然诧异的对修车师傅说:
“这不是让
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