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卖吗?这是啥值法的呢?”
“谁知道啊?不会是等她卖完了,好来罚钱吧?”
修车师傅说。
“我可沒钱给他们。”那妇女说,“旁边有人给我出主意,说:‘你有在这等他们来抱你秤的,还不如去换把新锁呢。’我想也是这么回事,省得晚上跟他们打扯扯,怪丢人的。”
“你那秤多少钱?”我问。
“150。”她答道。
“噢,那换把新锁值。”我笑着说。
“给你换了新锁后,你再去配上两把钥匙去。”修车师傅也逗她,说:“每次出来卖菜,兜里再装上一把。城管拔走车上那把,你可以再用另一把骑车跑啊!”
“这招高!”我感叹道,“配把钥匙才元钱吧?你弄上拾把才多少钱啊!若真把你秤抱去,你可赔大了。”
“我才不给他们交钱呢!我这一车柿子也卖不一百元钱。上一次把我的秤抱走了,让我自己去他们单位拿。我问去哪拿,他们说去新汽车站。第天上午,大热的天,我骑着电动三轮,围着新汽车站转了两个钟头才找到他们。把我恼坏了,我不让他们了,哭着说他们:‘你们也太不尊重人了,新汽车站这么大,也不说个准地方,让俺找了大半天。…’,他们当官的看我这样,让他的兵把我的秤给我了,也沒罚钱。”
“呵呵,最好还是別在闹区卖菜。”我笑着告诉她,“你看我们小区门口,卖菜的都把路堵窄了。一到上下班与孩子放学时间就堵车,光让我见到的车祸就有好几次了。”
“俺也知道。”她说,“有时看堵死路了,也想推开让让,可买菜的不让走。有时城
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