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前院的一群母鸡又在它家门口觅食。我急忙把我家的几只母鸡赶了出去,而把葫花公鸡与大多数母鸡圈在院里。我将大门缝留的很窄,我躲在门后站着。白公鸡如箭头般冲了过来,吓的那几只赶出的母鸡惊恐的往家跑。白公鸡也跟着撵了进来,我顺手关死了大门。
被欲火冲昏了头的白公鸡刚冲进院孑,一个花乎乎的东西迎面撞了上来,葫花公鸡迎战了。白公鸡仓促招架,被蹬了个趔趄。落地后,两只公鸡都颈毛蓬起,身子下蹲,头压的很低,几乎贴在了地面,死死盯着对方。突然高高跃起,扑打着翅膀,奋力用爪子蹬击对方。被蹬开落地后,稍做调整,又高高跃起,在用力蹬击的同时,用尖尖的喙,猛啄对方的头。一会地下就已落下零落的羽毛,两只公鸡的羽冠也血淋淋的了。白公鸡在后撤了,一边小心翼翼的退缩,一边寻找着出路。葫花公鸡死盯着对方,慢慢前移,准备发起更狠的攻击。突然,白公鸡掉头飞上了我家的墙头,站在高墙上,拍打着翅膀,挺胸打了几声长鸣,一副不认输的样子。葫花公鸡在墙根“咕、咕、咕”的叫着,低头啄啄地,斜眼瞟着墙上的白公鸡,也奋力拍打着翅膀,发出长鸣,一副战胜的模样。从那以后,我又故意促使它俩斗过几次,可白公鸡学滑了,势力也不能超过芦花公鸡,也就不敢再追到我家门口找事了。两者各自在自己门口炫耀,即使赶到一块,也一触就散,不再死嗑。那时我又将我家的鸡赶过东墙,去找別的公鸡争斗。我家东墙外是队上的场院,农忙时节用来辗压小麦或凉晒玉米用的,平时则是鸡的乐园。我每天放学后,趁家中沒人,就把我家的葫芦公鸡撵上墙,轰下去,让它去场院与别的公鸡争斗。我则骑在墙
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