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观看,心中特兴奋。好景不长,可能我经常赶它的缘故吧,葫花公鸡不回家了,后来走失了。妈妈嘀咕了好几天,猜测它丟的原因。我很害怕,不敢说出实情,也假装寻找的四处转悠了几天,以应付心疼的不轻的母亲。我后来养过信鸽,养过狗。这两样都让我痴迷过。我的信鸽,曾在县里500公里竞赛中夺过奖,全县第八名。我养过笨狗、牧羊犬、红狼、大丹、藏獒。呵呵,忽然想到了“声色犬马”这个词,感觉自己有纨绔子弟的潜质。随着环境的变迁,鸽子与狗都不能养了,现在爱的只有“够级”了。
够级是用四副扑克牌,由六个人来,交叉三人互为联邦,与另三人对打,谁先将牌出完,谁就算走客了。这东西是个技术活,很有意思。这东西,能将一些人的本性体显的淋漓尽致。
我见过,五大三粗的汉子,抱着一把牌,狐疑不定,如忸怩的小脚媳妇。
我见过,性躁的人开头三板斧,不论手中牌的好孬,一起始就与对门血拼,最后大牌打光,只能看着手中的一群小“电话号码”发呆。
我见过,居心叵测阴损使坏的,在你上家,故意抬、顶,让你顺不上牌,可最后自己把自己手中的牌拆的乱七八糟,“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我见过,隐忍不发,任由对手冲、闯,欲最后一下致对手死地的,可人家扔牌走了,只剩下他抱着一把天牌懊恼。
我见过,心性豁达的高手。将手中的好牌打光后,已知必输无疑,痛快的将剩余的牌向桌上一扔,笑着说,“不了,我拉了。”让憋足了劲,欲羞辱一下他的对手无地可发,难受不矣。
我见过,冲锋时,手中有10
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