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莫过相思,诗人用时间叠加的手法,形象比喻了一个人对急于见到爱恋者的企盼,其中难言的煎熬之意油然而生。爱恋过的人都有过这种感受吧,这也就是《诗经》历经数千年,愈久弥坚的所在吧。
又唱《郑风》。季札听后,评论说:“歌曲软绵绵的太过分了,它表明民众已无法承受了。郑国恐怕要最先亡国吧!”
《郑》,《诗经、国风》的一章,郑国的乐歌。郑国,周宣王弟郑桓公友所封的国(今sxh县东),郑武公时迁都新郑(今hn新郑)。郑国地处中原晋、楚诸强之间,屡遭侵伐,政局不稳定,民不堪其苦。又《郑风》中的诗词太琐细纤弱,有关政治的太少,说明国风不强。故季札评论说:“其细已甚,民不堪也,是其先亡乎?”公元前375年,郑被韩国所灭。季札的预言应验了。
“将仲孑兮,无(俞)我里,无折我树杞。岂敢爱之?畏我父母。仲可怀也,父母之言,亦可畏也。
将仲孑兮,无俞我墙,无折我树桑。岂我爱之?畏我诸兄。仲可怀也,诸兄之言,亦可畏也。
将仲子兮,无俞我园,无折我树檀。岂敢爱之?畏人之多言。仲可怀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一郑风中的《将仲子》
“求求你,仲孑哥,不要闯进我巷里,不要折断我家的杞树枝。哪里是吝惜杞树枝?是怕我父母发脾气。仲孑啊,我怎不把你相思?可父母的责骂,也是令人害怕。
求求你,仲子哥,不要翻进庭院里,不要折断我家的桑树枝。哪里是吝惜桑树枝?是怕我兄长发脾气。仲孑啊,我怎不把你相思?可长兄的责骂,也是令人害怕。
吴太伯世家 三 ——旷世奇才季札 上(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