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愣了愣:“他不上来干嘛?”
“他本来是要上来的,忽然在招牌底下站了一会。”
“此事妥了。”少年闻言面色一喜,点了点头,得意的道。
刘行三交了报名费,接了凭牌,道了声谢,走到院角的一棵树下坐着。因为下午少年那番话,因为最近发生在身边的很多事情,刘行三很介意这凭牌上的数字。
他双掌相合,黄木抛光的凭牌就在两掌之间,他深吸一口气,放平凭牌,上面那只遮挡的手掌缓缓下滑。
最先露出来的是右上位置一点长竖起笔的凹陷,从一到十中,唯有一个字在这个位置会有落笔。他紧张的神色一松,加快速度,果然是一个“肆”字。
刘行三松了口气,微笑起来,手掌继续一点一点的往下滑动。
接着是“佰”,又接着是“肆”,然后是一个“拾”字。
到最后一个字了。刘行三神色又紧张起来,直道看到仍是偏左的位置上最先露出来一点。
他把手一掀,呸了一声:“嘿,差点遭了那小兔崽子的道,看那姑娘,这么好看的人儿,居然也干这种勾当,城里人真可怕!”
“刘行三,刘行三!”正在这时,报名处一个青衣管事跑了出来,看他蹲坐在那里傻笑,连忙边走边喊到:“拿错了,拿错了,刘行三,你的牌子,不是四百四十四,是三百三十三。”
刘行三正搓牌起劲,听到这话,愣了一愣:“啥?”
刘行三手里拿着刻着“叁佰叁拾叁”的牌子,脸色郁闷,一步步从试院里走了出来,穿过人来人往的长街。站在三元楼底下。“三元楼的名
第五章 考号:肆佰肆拾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