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也有个三,连中三元,那不知道三元和自己有缘分没。”
倒不是犹豫,他在想,自己能掏出多少钱为了这一卦。
马匹租的最便宜的驽马,吃的是高粱窝窝头,他家本无余财,若非,若非是两位哥哥的抚恤,恐怕连驽马也骑不上。正思忖间,忽然记得那少年临走前的话里除了钱财隐约还有前程二字,他一咬牙,踏上了楼梯。
刘行三拘谨的坐在少年的对面,不敢说话。
少年端茶不饮,只是一个劲的拿鼻子嗅着,偶尔露出沉醉的神色,不知是因为茶香,还是喜爱刘行三那这令人愉悦的尴尬的沉默。
“啊。。。上好的雨花茶啊,一杯一两银子。”
“师傅,点菜吧,想吃什么随便点,有人付账的。”少年扭过头去,对白芍眨了眨眼睛。
白芍无奈一笑,招来伙计,一连点了六个清淡的小菜,然后转头问刘行三:“喝酒么?”
刘行三脸一红,连连摆手,又迟疑了一下:“喝点也可以?”
“那就来三坛状元红吧。”听到状元红三字,刘行三面色一喜,露出感激的神色,少年却微微苦笑。
伙计先拿了酒来,白芍拍开封泥,一人递去一坛,而后自斟自饮。
少年也给自己倒了一碗,略微抿了一口才慢悠悠的道:“三者,变化之数也。”
“古谓三生万物,即为此意。又有三人成虎,语不传六耳之说。还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三头六臂等等。诸多词汇,都指向了同一个事实,三者,变化之数也。”少年目光灼灼盯着刘行三。
“那这是凶是吉?”刘行三听不太明
第五章 考号:肆佰肆拾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