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只能眼巴巴的望着那绿衣少年。
“若不出所料,阁下今年年龄乃是七三之数?”
刘行三连连点头。
这时候,店小二端着托盘从楼下上来了,一一把饭菜程放在桌面上,道了一声客观慢用,便又下楼去了。
白玉苦瓜,麻婆豆腐,梅菜扣肉,炝莲白,一碟子花生米,还有一小盆虾仁紫菜汤,都是十分家常的菜式。少年不满意的皱了皱眉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挑了一片白玉苦瓜,在口中咀嚼着,叹息了一下:“阁下从今年开始,恐怕每三年就有一大劫,度过了,雨过天晴,度不过,一条命说完恐怕就完了。”
“今年,今年我的父母兄弟皆死于祸患,莫非就是因为如此吗。。。”刘行三浑身僵硬,艰难的道。
少年轻轻摇了摇头,有些怜悯的道:“这不是第一劫,反而是劫难的引子。”
刘行三想起这段时前种种事情,面容一惨,忽的从座位上下来,前襟一撩,就欲下拜,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跪不下去,诧异的站了起来。
白芍轻轻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何能为求苟全卑躬屈膝呢。何况他比你小不少,这一跪下去他会折寿的。”
刘行三脸一红,惭愧道:“是我一时冲动了。”
少年也道:“快坐下来,我还没说完呢。”见刘行三平息下来,才开口:“自古福祸相依,若能度过劫数,其后也能得到一般人难有的福源,不过以你的命格和智慧,怕连这第一劫也度不过去的。”
“那?那先生既然约我今夜到此,定有有什么解法吧?”刘行三试探着问。
少年转头,目光望向身旁的
第五章 考号:肆佰肆拾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