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听听你的故事,否则,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到你。”此时的郭台铭也说不清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才发出的这条短信,好像,也只有这样了。
“对不起,我不能在这里告诉你我的名字,但是,我接下来所要说的,是完完全全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希望你相信我的诚意。”
这回的郭台铭实实在在地做了一个聆听者,当晚,和同事谈起此事时,同事一句惊讶而赞佩的话令他反思:“这个沟通的过程一定很小心很小心吧?要是有一句话说错,可能就......”
“我承认,一开始是在用技巧,关系建立的技巧。可是,随着互动开始以后,基本就是怎么想怎么说了。忽然发现自己不愿再称呼他为小偷了,而改为拿我包的那个人。”郭台铭回答到。
丢包第五天,郭台铭又收到对方发的短信:“东西收到了吗?”
“没,估计没那么快吧!”——郭台铭继续表明自己的信任态度。
“明天一定会收到,要有信心。”——他不仅热切地要证明自己值得信奈,还鼓励我要有信心,那一刻,我已经完全忘记他是偷我包的人,而只是一个善意真诚地合作者。那种感觉很温暖。至此为止,在这个过程中,体验到的东西已经远远比失去的东西要多得多了。
“收到后请给我回信,我心里好有个数。好把余下的东西用挂号信寄出。”事情发生到这儿,让我不免觉得,整个事情与我这次的陈兵事件很是类似。
当晚,郭台铭又收到了朋友的慰问短信,问他东西收到没,他虽然嘴上说还没有,但他的内心对于东西的回来已经没有任何怀疑。再次印证了那句话:“任何
观察者15 遇上小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