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扣工分。老大郝德利在距村子十公里的地方读书，晓月、金月、银月三姐妹在距村子一公里的地方读小学，读书和看牛就有矛盾，总得有一个人不能去上学，郝金月知道后主动提出自己不去读书，去看牛。刘芳爱听到女儿的话后心想，反正是女孩子，将来是要嫁出去的，是别人的人，就同意了，德利、晓月和银月看到金月不读书去看牛为家里挣工分，就都不肯去读了，四兄妹妹就一起辍学在家，刘芳爱是心急如魂，但又无计可施。
那牛也认生，一天四兄妹牵着牛来到了瑰力江边，时值春末夏初，瑰力江水暴涨，一只大水牛挣脱了郝晓月手中的绳索跳进了波涛滚滚的瑰力江向对岸游去，郝晓月看到这一情形惊骇万分，挥着小手捶胸顿足，双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德利、金月、银月见状也是惊恐万分，四兄妹抱在一起，哭作一团，因为他们都知道牛过江的后果，一是怕牛走丢，二是怕牛吃庄稼被人扣留，要赔钱，所以兄妹四人如此害怕。刘芳爱听到了消息，跑步赶到瑰力江边，看到孩子们的情景，心痛万分，与三个孩子抱在一起痛哭。
村民听到哭声纷纷赶来劝他们一家人回去，叶启清也来了，嘴里叼着烟斗来到了刘芳爱面前，一边吸烟一边对刘芳爱说：“没关系，都不要哭了，我安排人到河对岸把牛赶回来就是了，你们娘崽都回去。”晚上叶启清来到了刘芳爱家里，告诉刘芳爱牛赶回来了，并对刘芳爱说：“老弟嫂，以后什么事情就不要硬挺着了，有什么难处就给我说一声，乡里乡亲的，我想你一个妇道人家，拖儿带女也不容易，我想从明天开始你就到我们队里的猪场去养猪好了，那里既不晒太阳，也不淋雨，又自由，也好照顾小孩子
第二十一章 苦寒三月(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