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出无意也。请主公恕罪矣。”秦孝公闻听又说:“寡人已三令五申任何人不准私议新法。不管有意否,皆为触犯新法,必惩之。”然后问公孙鞅:“私议新法当如何处置乎?”公孙鞅上前回答说:“按律当罢其爵禄,贬为庶人,徙之边城戍守也。”杜摯闻听脸色大变,自己也是年老体弱,若是前往边城,恐难以回归也,若再牵连甘龙,更是心中不忍,连忙叩拜说:“臣确有罪,还请主公宽恕也。”秦孝公却说:“秦新法初立,岂能无信乎?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寡人亦不能救尔等也。”然后命兵士将杜摯压出宫外,等候处置。然后有命兵士将甘龙也押至宫外,将二人一同押往边城戍守。甘龙是万也没有想到,本想躲在家中避祸,却是祸从天降也。
自此后,秦国的臣民再也无人敢私自议论新法之事,更是无人敢轻易触犯新法。新法在秦国通行无阻,庶民百姓皆熟知,以约束自己的行为,促进了农业生产的发展,社会安定,使秦国达到大治。
新法在秦国全面推行之后,庶民百姓皆得到了实惠,为中下层的人们提供了晋升为士大夫阶层的机会,但也触犯了社会上层,宗室贵族及士大夫阶层的利益。特别是甘龙、杜摯事件,对身为世子之师的公子虔、公孙贾的打击很大。二人与甘龙、杜摯同朝为官多年,又是亲密好友,确有兔死狐悲之感,因此对公孙鞅是恨之入骨。可是,公孙鞅现在是身为左庶长,大权在握,又有秦孝公为其撑腰,奈何不得。自己又不敢触犯新法,是来想去,唯有以自己为世子师的身份,挑拨世子赢驷与公孙鞅的关系,暗中教唆世子赢驷触犯新法,看公孙鞅如何处置。
公子虔、公孙贾二人每日给世子赢驷
第62回颁新法令行霸者术布燔书令刑太子师(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