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负担重上加重了。
随着母亲,我遗憾地走到站长办公室。
何站长正坐在屋里,左手托着腮帮,胳膊肘搭在办公桌上。他的办公桌迎门,因而一来人就能引去注意,但他只是抬眼看我们一下,并没说什么。
母亲边跨过门槛,边打招呼:
“何站长,好!正巧您在呢。”
“哦——”
何站长的声音有点混沌,不过,他的头脸也有点胖了。屋里有两把椅子配茶几,正对他的办公桌,靠墙摆在门左边。母亲便坐上椅子。我放下包裹,站在旁边,也与何站长招呼:
“早上好!何站长。”
“哦——”
他还是随便的回应一声,依然原样地坐着,照旧脸色漠然。母亲没再讲话,等着他领导的论说。然而,他仅看我们几下,仍不开口。于是,母亲先说了:
“何站长,泽祥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很好,这次回去都两个月了也没犯病,所以他工作的事,请您们领导别多研究了,他完全可以正常上班。——其实您也知道,他的病症就是因为学无所用以致心情忧郁而患的!请您关心他一下,让他尽快走上工作岗位……”
这时,韩站长的身后跟着王洋友突然闯进屋里。他们脚不停步,歪头瞟我们一眼,便望向何站长,异口同声地喊着:
“何站长好!”
话没说完,他们已围到何站长身旁。两人因为赶路急了、明显心也急了,所以脸已淌汗,便解开扣子、又裂开衬衫。接着,开胸裂怀地转过身,对视起母亲和我,都没吱声。
——在书籍上,我早就读过他俩这种形象
第五十三章 挤下岗位不了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