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虽然不识字,但也在广播里听过、电视中看过他俩这种嘴脸,因此韩站长和王洋友在办公室之内将是啥样角色,已是不言而喻的了!所以,我们也没与其搭理。
当然,母亲的话儿虽被打断,但是她已向何站长提过了请求,就没再多说,单看着何站长,等他回答。
何站长小觑过身旁才刚站下的两人,喝口茶,抽下烟,终于反问道:
“欸,林泽祥毕竟已是请了假的,怎能随便改动呢?”
“何站长,他那病假也不是他要请的,是您要他做的,”母亲有些急了,“怎能还那样待他呢?”
“他那病假的事,是单位领导的意见,怎么硬‘赖’在我一人身上?”
他竟丑话推脱,我心中忍不住生气,但没说话,只是瞅着他能专横多久!互相沉默了一会儿,母亲无奈地打破寂寞,说:
“您何站长是一把手,谁不知道是您说了算啊?当初,不也是您把他喊到您办公室,跟他说的呀?”
“那也是单位领导研究过的,我在中间讲一下。”
“就算是领导研究的,也是您决定的,而且林泽祥他这上班的事,也不能这么长时间还没研究好啊?”
“你!……”何站长却已鼓起鼻孔,喘着怒气,“老是要他上班干什么呢?”
“你老是要他上班干什么呢?”韩站长和王洋友也重复起何站长的逼问,异口同声的。
母亲怒目看看韩站长和王洋友,没理他俩,气愤地直视着何站长,说:
“何站长,您母亲也是癫痫病人,您怎能还这样待我儿子?……”
“你怎么讲我
第五十三章 挤下岗位不了1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