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可以叙叙姻缘”。李沛军想着想着口水就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不知不觉挖偏了方向。“感觉应该也差不多了,为毛还没听见四周有动静。”李沛军试探性的往旁边猛地锤了几声,听见有徐徐的水流声,李沛军心想马萨卡挖到地下水了,赶忙地往回旁,无奈动静太大反倒使得土层崩塌地更快了起来,“我有一句妈卖批我现在就要讲。”李沛军气得不跑了,用手里的小锤子往自己脑壳顶上的土猛敲,上方的土城开始猛烈的晃动,水流涌动的声响愈发地大了,这次听起来倒不像是水流,更像是瀑布。“去你的,来啊,互相伤害啊。”李沛军听到声响后胆子更大了,再补了一发桶马蜂窝一样的姿势,这下算是彻底的塌了,像是被大坝拦截下来的水突然决堤,李沛军被淹没在潮水里。
“呛死我了。”李沛军从梦里惊醒了过来,看了看四周,熟悉的房间,自己的被子还盖在身上,只是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他好奇自己是不是晚上大口大口地吞口水呛到了,李沛军拿起枕边的手机——已经被他握出了汗,看了看屏幕,已经6点出头了,想睡怕也是睡不着了,李沛军拿开了被汗弄湿的枕头,直接双手报叉放后脑勺枕着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