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现到这一情况的那一瞬间,我可以想起了很多的事情,比如饭冢部长当初的信誓旦旦的承诺,比如北原前辈的那种胸有成竹的表情,比如结衣姐的一直试图帮忙的时候的那种上蹿下跳的样子,甚至是小木曽前辈轻轻地捻着自己的发丝,表示自己可以顶替柳原朋的时候的那种有些犹豫的表情。
如果要说在意与否的话,对于我来说,轻音乐同好会这个社团的重要性已经远远地落后于侍奉部了,所以,轻音乐同好会的节目到此能不能登上学园祭的演出舞台,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太重要的事情,正如我曾经说过的那样,即使我真的对轻音乐同好会的事情抱有遗憾的话,也是对那个之前对我有颇多照顾的想要在高中的最后一年中进行盛大的告别的饭冢部长的计划的失败感到遗憾。
不过,问题在于,我的处事的原则在轻音乐同好会的身上的体现。即使是结衣姐那样的不敏感的人,也可以注意到轻音乐同好会处于危机当中,所以她向我提出了进行帮忙的想法,然而我拒绝了,我拒绝的理由在于相信人们的理性决策。
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一个结论,那就是对于与这件事情相关的所有人来说,他们的一致结论是,轻音乐同好会能够参加学园祭的演出,那是我们的理性所期望达到的最优的结果。那么,在针对达成这一结果的方式上,不同的人肯定会有不同的结论,而导致我们产生分歧的,也就是达成这一结果的方式的不同。
按照一个人的才能带来的自大会导致处理问题时的莽撞,以及绝对中立的原则的角度来看,只有设身处地的作为轻音乐同好会内部的人,才能够最大程度地掌握轻音乐同好会的情况,并且根据
第四十章:论断的确立不应该是对人类的迷信(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