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我的身边时,他还主动地伸出手来。礼貌地对我说:“奥夏宁娜将军,我们后会有期!”
我一点都不担心摩根爵士根据我的提议重新制订出来的计划,会被艾森豪威尔否决,因为我提出的都是他所拍板的最终版。见摩根要和我握手,连忙伸手握住,客气地说:“摩根爵士。希望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再见吧,祝您一切顺利!”
等摩根离开后,马歇尔又招呼我坐下,侧头看了一眼坐在他右手的巴顿,随后说道:“奥夏宁娜将军,昨天你离开后,我和小乔治研究过您在斯大林格勒会战中坚守马马耶夫岗的战例。经过我们反复的推演,都无法理解您是如何依靠一个训练不足装备落后的步兵师,牢牢地守住了斯大林格勒北面的这个高地,从而避免了城内守军被切断河上交通线的命运。您能给我们一个答案吗?”
对于马歇尔的问题,我挠了挠后脑勺,回答说:“可能和我们在高地上所修筑的工事有关系吧。”
马歇尔和巴顿对视一眼后,又继续追问:“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防御工事,居然能抗住德军几个师的轮番进攻?”
考虑到几年后在半岛上发生的那场战争,为了防止美方从我的叙述中,掌握到对抗工事的方法,对于马马耶夫岗上究竟有什么样的防御工事,我故意避而不谈,只是笼统地说道:“……虽然我们的指战员都是不怕死的,可血肉之躯始终无法与钢铁相抗衡,面对德军占据着优势的强大地空火力,只有在马马耶夫岗上构筑各类地下、半地下的土木防御工事,自然就成为了我军指战员保持自己、消灭敌人的有效手段。特别是对于排斥消极防御的我而言,阵地的构筑不仅要便于进行持久
第一〇三四章 美国之行(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