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到许文达应该没跟佟雪说过,暗自叹了口气,然说说道,“许大人在禺州可是做了件大事呢。很多人都在传,夫人怎么还不知?”
佟雪想到这几天她跟许文达仅有的几次见面,都在说一些别的事情,尤其是许文达喝多了那天。她扶着许文达,魂都要被吓出来了,哪里还能想到去打听许文达做了什么。
然后就是酿酒,忙得不可开交,那些官场上的事情,佟雪自然就给忽略了。在她看来,官场上那些弯弯绕绕还不如回屋里去数数银票让人来的开心。
佟雪抓着雁娘的手腕,好奇的问道,“你说起来了,我才想到,这几天都忙得昏天黑地的,我还没抽出时间来问他,到底怎么一回事,快给我说说。”
雁娘也只是听人说起,主要是有不少人都在说,禺州新来了老爷是青天大老爷,她才去听了一两耳朵,这才知道了许文达所做的事情,“据说距离咱们番州府大约三十里地的一个县,那一块的税是由孙同知的小舅子李航去收的,这李航虽然没有在衙门挂职,但是仗着姐夫是孙同知,却捞到了这个肥差。”
这种裙带关系自古以来就一直存在,佟雪也能理解,书生那么努力科举,还不是为了这有朝一日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若是都按照规矩办事,给自家小舅子安排这么个差使,无非是被人说两句,并没有什么妨碍。
不过听雁娘的语气就知道,这人肯定不安分,是个祸害,雁娘说道,“据说李航跟那边的农户收七成税,农户只剩三成,还有留种,又要吃饭,日子过得可艰难。”
雁娘的语气平静,反倒是佟雪听了很是有几分愤慨,她来了这里之后也算是做过一段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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