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活,真的是不轻松的,顶着大太阳去收割麦子,若不是有空间井水和灵液顶着,佟雪觉得她的背上大概不只脱一层皮。
只要想到许家当时,连沉疴病体的许文达都下床抢收了,就知道这是件多要紧,多不容易的事。这还是许家田少,若是田地多些,那可真是拼死拼活的去收割啊。
可是这李航嘴巴一张一闭,就要吃掉中间三成利,实在是太过可恶了。
雁娘继续说道,“中间多出来的那部分可都进了李航的口袋。也许也进来孙同知的口袋一些,但是谁知道呢。”
这种事情从来都是沆瀣一气,若是没有孙同知的撑腰,李航怎么敢这么做。反正,佟雪是不相信,孙同知是不知情的。
佟雪对这种故事很有兴趣,然后笑着问道,“后来呢,是不是我相公捉了这李航。”
“许大人雷厉风行的判了李航,这不就给本地的官员都敲了警钟。”雁娘点点头,“许大人虽然没有直接处置官员的权利,但是处置一些他们的犯错的家人,还是有这个本事的。谁家也禁不住这么一点点的蚕食啊。”
对于许文达的做法,佟雪非常的赞同,佟雪从小见惯了世态炎凉,大概因为她总是站在弱势的一方吧,因此对于这种不忿的事情,总是会希望能有一个公道。
而许文达他做到了,佟雪想着想着,心中不免的有些骄傲,不愧是她佟雪的相公,不过他相公真是有胆,也不怕从此之后激怒了本地的官员,让他们人人自危然后联合起来对付他。
佟雪好奇的问道,“孙同知就这么认了?他不是在本地很有威望么?跌了这么大的跟头,怎么能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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