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笃定的语气还是让本相怀疑,你的同伙是谁?最好从实招来!”
之前一直都是那些抄录的账簿,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每次来也都是例行公事的问一问,并没有为难陈先河。但今日不同,原本都出来了难道还怕他不招么!但陈先河这自作聪明的话倒是让周相警惕了起来。账簿上所有有关的官员基本上都是与太子走的比较近的,那么有人为陈先河脱罪,那么最有可能也最能进入皇宫偷换奏折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周相不明白,太子已经是太子了。以后整个大晟都是他的,他为何还要去拉拢谁,明明你将来就是一国之君,所有人都要以你为尊,你用得着自降身价去拉拢别人么?周相对当今太子十分的不满。
虽然他仁名在外。但那都是对别人而已,对于他这种老狐狸什么看不出来,更何况旧案一件一件的爆出来,几乎每一件都与太子有不可分割的关系,这次他发现异常的那八十万两,可不就与福州的案子有关系么,而这个案子,恰巧也是由太子督办的。
当初阮家的案子他不顾国安针对安王府周相便不能忍了,但那毕竟算是皇家私怨,他说不得什么。但这次的福州案件。水家一家被株连,福州百姓因为这迟来的银子饿死的何止上千!身为一国太子,这是他该做的事情么?!当真是愚不可及!
陈先河咬紧牙关就是不说话,他实在是太疼了!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罪!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是无辜的!”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开口,他怕自己一开口没忍住说出来,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周相脸色阴沉的盯着陈先河,脑子里想着当年福州案子的来回,见
第一百六十一章:送的大礼(14/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