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河闭口不言硬扛着晕了过去,挥挥手让人把他押下去。
“周相,后衙休息一下吧。”刘进拱拱手请周相去做一下。他有些事情要和周相说。
周相点点头率先走了进去。
两人坐定仆役上了茶,刘进让他们都下去,这才开口:“周相,想必你也发现了。这帐有问题。”
周相听罢赞赏的看向刘进,一副后生可畏的样子,点点头道:“恩,的确有问题。”
刘进听了将茶杯放下,郑重其事的道:“水英是个好官,当初出了福州的事之后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这件事是水英做的。当年我买通衙役进去看过他,他只是摇头说这件事太大不让我插手,一点消息都没透露,我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陷害而无能为力。
我暗中追查过,当年指正水英监守自盗的那个士兵事情完了之后便消失不见了,自此最后的一个线索也断了。现在陈先河的事情爆了出来,账簿上清清楚楚的记着八十万两周转的去向,而这八十万两如此大的数目又是如何得来的?就算是陈先河中饱私囊也不敢一下子从国库拿这么多的银子,何况在此之前他已经偷挪用了不少,
我记得水家的案子出了没多久,他便带着人清点了国库,那这个窟窿他又是如何堵上的?为什么早不清点晚不清点非要等到水家案子之后?偏偏那那八十万两银子一分都没追回来,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就像一个早就设好的局,就等着水英往里跳!”
周相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刘进想要说什么,本来账簿的事牵扯的就已经够大了,如今福州的事情再牵扯出来,只怕朝廷都要动荡了。
刘进毫不避
第一百六十一章:送的大礼(15/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