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迪的健锐营尚在......”杏贞连忙说道,“还有前来勤王的南军!”
&云迪的几千人比得过僧格林沁的数万大军吗?”咸丰摇摇头,“还有那些勤王之军,都是几百人而已,曾国藩未派精锐,只是让李鸿章的乡勇来应承,何况,眼下都还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走到直隶,就靠着这些?朕心怎么能安&顺有句话说的极是,”皇帝的脸灰败极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万事还是小心点的好。”
皇帝拉起了一直跪在地上的杏贞,“朕知道你心忧国事,可是眼下已经没有办法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将来再说吧。”
&是洋人找不到皇上,拿着这圆明园泄愤,该是如何?”杏贞站直了身子,直视咸丰,“这可是数代皇帝心血,数万民夫汗水营造而成的!”
皇帝默然不语,半响才说道:“若是到了那时候,朕也是无力回天了。”
杏贞咬咬牙,又俯身跪下,“若是皇上执意要去,臣妾不敢阻拦,只是,”杏贞仰起脸,脸上的表情如此果决,从此之后皇帝一直记得自己的皇后这个晚上的表情,“臣妾请旨留下!”
皇帝大吃一惊,“你留下做什么?六宫嫔妃自然都要去热河的,那边离不得你料理。”
杏贞摇摇头,“臣妾留下来不是为了料理六宫之事,而是,为了试试看!”
&试看能不能把洋人的势头打下去!皇上,臣妾前些日子做了个噩梦,梦见这锦绣之地,万园之园,洋人们进来烧杀抢掠,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杏贞站了起来,抬头看九州清晏,“这九州清晏、天地一家春,化为灰烬,字画、瓷器、青铜玉器被英法
四十一、牡丹台上(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