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向凶手道歉?”我提醒梁伯开。
“大款不是傻子,给钱还让留下孩子,二人可能会有打胎协议,这一点让春哥去套套话。”
“弃锁、收钱是事实,设身处地想,换成你,会怎么判定这一行为?”我看着梁伯开,补充了一句。
梁伯开若有所思,点点下巴示意马踏春,马踏春会意,手拿电话去了一旁……
“还有一件事。”我顿了顿,接着往下说:“凶手取走胎儿,最初以为是出于感情发泄,但现在我不这么看,胎儿是个破绽,哪怕只留残骸,通过DNA检测,也会暴露大款并非生父。”
“所以,取走是最保险的作法,如此一来,头号嫌疑人这口黑锅,大款背定了。”
我一口气讲完,众人一时无话,开心依旧坐得老远,听这边没了声,好奇的转过头,我冲他笑了笑……
不多会儿,马踏春铁青着脸走过来:“推断的没错,他劝过女方打胎,为此还闹了不少矛盾,说什么事业关键期,不宜有孩子!真他妈恶心,龌蹉,呸!”
没人接话,气氛有些怪异……梁伯开望着红爷,指关节有节奏的敲桌子,像是在等他发话,红爷取下手串,拨弄上面的珠子,在阳台上来回踱着步子。
许久,红爷发话了:“这单生意不做了,案子的事,写份材料交给警方。”
我一楞,他考虑的结果,竟然是放弃!刚才那席话,很大程度上只是推测,单凭推测就放弃,会不会过于草率。
我正要解释,红爷好像猜中我想法:“成兄弟,案子有些棘手,警察处理会更有效率,我们做生意的,能做最好,不能做也不勉
第11节 节外生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