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成本投入太高,那就没意义了。”
这话不假,断案不等于破案,即使刚才推断无误,要从茫茫人海找到凶手,恐怕不是我们能办到的……
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多说………红爷当即做了安排,由马踏春写材料发给任圆圆,隐瞒与能量相关的内情,凶手特征做些加工,比如天生神力、从小习武,受过犯罪训练什么的。
其它人也不能闲着,眼下交易时间将至,还有很多活儿要做。
按这行的规举,供货必须附有货源说明,来路不明或非正常死亡的人,买家不会收。
红爷为了安全起见,货资分开放,货由红爷保管,资料存在梁伯开那里,万一有一方丢了东西,旁外人也没法进行交易……
………
回到洗衣店,天已经黑了,方霞还在店里忙活,小院儿里备好丰盛的饭菜……吃罢晚饭,梁伯开搬出十几摞资料,趁红爷清点的功夫,他悄悄拉我上楼。
关上房门,老头子开始数落我:“真是没有富豪的命,还得了奢侈的病!铜锁拱手送人不谈了,卡片一天花一张,这么大手脚,干脆改名叫“散财童子”得了!”
我哪敢反驳,埋头听训呗,老头子话匣一开,就没法打住,从他早年跑江湖到创办洗衣店,各种艰辛,各种泪………
为了配合他,我边听边唏嘘,末了还竖起手指发誓:除非生死关头,否则绝不轻易动用卡片!
梁伯开见我态度不错,又取出一张卡片给我,正打算嘱咐几句,楼下响起一串警报声,街面上突然闹哄哄的。
他推开窗户,探出头望了望,指着外面说:“嗬!那边着
第11节 节外生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