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使弄,区区一根针线又有何难?看着,保准你元日之前能穿上新衣裳!”她说的元日,就是过年的意思。虽然宁泽也还算大概知道些大宋的节日,还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嘿嘿,这可多谢了!”不管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反正都要表示高兴:“对了,说起过年,这是得好生谋划谋划。反正咱们在这儿还得呆些日子,何不好好的热闹热闹?”
“好啊,你说怎么过?我们在东京的时候,除夕都是师兄弟姐妹聚在一起,先给师父磕头贺岁,接着就是吃角子(饺子的原始名称),过了三更放炮竹、烟火。晚上守岁,师父也准我们放开了扑买,呵呵,前年我跟小师妹做一家,她一晚上把师父给的压岁钱都~~~~~~~~~”梁红玉眼睛不由朝何红菱一瞥,却见何红菱神色落寞,怔怔想着心事。顿时讪讪的没了兴致往下说。
宁泽哪会看不到?可他一心想让何红菱开心些,装作兴高采烈的样子:“好啊,那咱们也照这样办。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回头我也去城里办些年货,看看这儿有没有什么好的烟火炮仗卖。呵呵,不瞒你们说,我那老丈人家——”他也说走了嘴,想撤回来都不可能了,一时脸上还绷着僵硬的笑,却说不下去。
何红菱没吭声,轻轻别过身子,低头整理身上的衣服。
宁泽心里难过,半晌才勉强笑道:“那,你们先忙着,我出去办点事。呃,这两天我暂且不来了。王相公那边要紧事多,看缺什么,师姐你斟酌进城买去,只当心别遇到你们师兄。”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张关子轻轻放在桌上,起身落荒而逃。
他本想来找梁红玉说说韩世忠的事,却没机会开口。
0066、名字好生熟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