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地回到营房,韩世忠见他全没了去时的兴高采烈,心里惴惴,以为那事黄了。只是他本来就不好意思开口,就是黄了也只好认命。更没脸问宁泽个究竟,便装作不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去问。
宁泽朝韩世忠拱拱手:“五哥,这几日小弟就叨扰你,吃住都在这儿了。”
“哈哈,哪里话,不过你不是吃不惯军营伙食吗?每天烙饼咸菜,咬不动可别怨我。”
宁泽笑笑没说话。
从第二天起,宁二郎也不跟着五队出操锻炼,天天睡大懒觉直到端了饭来。闲暇要么指点指点韩世忠的操练,要么就背着个手满军营转悠,也去跟王渊打打屁扯扯闲篇,要么跑去骐骥营看看自己的小白,就是不敢回小屋一步。只等到腊月二十七,才想起应该进城给她们俩买些新年礼物了。
也是头一天,张好快马加鞭到了应天府,累得半死的他休息一日,也是二十七这日,谒见了童贯童相公。
在童贯温暖如春的签押房里,张好毕恭毕敬站着,大气都不敢透一下。只等童贯处理完了手里公事,才抬起眼皮看看他:“你这一路赶来,辛苦了吧?”
“孩儿不辛苦,老祖宗日理万机,才是真的辛苦!”
童贯年近七十,身材伟岸,依旧保养得非常好。他和别的太监不同,从来喜欢打熬身体,又因生来异象,虽然去势当了太监,靠近脖子处竟还稀稀疏疏长了十来根长毛。因此若不认识的人见了他,也只当是个五六十岁的健壮老汉。
张好见童贯只是点点头也不问他话,急忙弯着腰走上几步,笑道:“老祖宗交给孩儿的事已全部办妥,这次赶回来复命
0066、名字好生熟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