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鲤鱼,命兄弟煮了,又去打了四角酒,端进舱里。打鱼人家,也只有这个拿得出手些了。而且这时候的集市收市得早,买牛羊肉是想都不要想的。
他乐呵呵进去先坐定,等着底下兄弟把一盆热腾腾的大鱼端上来,满拟这个看来已经饿了一天的小子流口水感谢自己。
谁知宁泽本来拿把破蒲扇在那儿摇呢,一见这盆鱼端进来,忍都忍不住就露出妇女害喜的表情,愁眉苦脸就要呕吐。搞得张顺大为尴尬,笑道:“原来二郎不喜吃鱼,那倒是俺怠慢了!”却不知再找什么菜来招待这位小爷。
“非也非也!”宁泽急忙摆手:“吃是挺爱吃的,可这么做,如何吃得下去?”他倒不客气,大大咧咧就数落起人家手艺:“你看你看,这鱼既没刨干净,也没洗干净,喏,这鱼鳞刮得稀稀落落的、这肠子、肺都还塞在里面??????”也不管端鱼进来那位脸色如何难看,还不会停了:“再说这手艺,唉,放那么多盐,把鱼的鲜味都给抢了,偏偏这腥味又盖不住,你闻闻、你闻闻——”
张顺的老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心里烦躁,口里只好赔笑道:“二郎说的是,都是些粗鄙汉子,哪会做菜?填饱肚子罢了。这就让他们重做去。”
“那倒也不用,幸好这鱼居然还没煮透,再改还来得及。”说完一骨碌站起来:“我去吧,你们这手艺,真心吃不下去,回头还糟蹋了!”
搞得张顺和老牛目瞪口呆,拦之不及,他已经施施然跟在那船工身后走出去了。
老牛和张顺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起身追到旁边一条船上,只见宁泽正咬着一根栓鱼的稻草,哼着小曲在做菜呢。
他
0006、突破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