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光彩来:“那感情好啊,两家门当户对的。这小郎又跟咱们清儿郎才女貌,还做得出一番事业。如此的好女婿,你可上哪儿找去?”人家就在斜对面开店,张氏自然远远觑见过,不夸张地说,也算是偷偷拿来跟自家女儿配比,是越看越馋的感觉。
柳大洪为难道:“可是那陈家——”
“陈家怎么了?一个残废秧子,你还真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不成?我告诉你,你若真答应了陈家,老娘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跟你同归于尽!”
其实柳大洪心思早就活动得一塌糊涂,每每要下决心时,又惦记着陈家的聘礼和万贯家产,实在割舍不下:“要说么,这聘礼都还是小事。可是你想,陈金龙眼见已然废了,将来必是不能理事的。到头来,陈家的钱,还不都握在清儿手里?我也不是自私,咱们还有显儿不是?总要替他也挣些家业嘛!”柳大洪明着是对老婆分析,实则是再对自己做最后一次努力。
张氏真是瞧不上这糊涂老公,满脸不屑:“我家显儿自有他的福分,只要咱们这份家业传给了他,难道他还愁衣食不成?再说,若答应了宁家,有这么个好女婿帮衬,你怕等不到几年,柳家也不见得便输给了谁。这账,老家伙你仔细算算!”
“那,就答应他?”
“废话!”张氏一急,重重一个大巴掌排在柳大洪肩头,打得老胖子呲牙咧嘴地笑:“呵呵,那,明日我给他回个话去。”
柳清思听母亲说了这个结果,心里又惊又喜,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只是轻轻谢谢母亲,但凭母亲做主。张氏慈爱地抚摸女儿鬓边秀发,笑道:“宁家那二郎,我也见过几面。与我家清儿,那真是天造
0029、又心痛、又憧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