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设的一对。唉,谁知造化弄人,凭空生出这许多枝节来。总算最后也是个圆满的结果,可见我家清儿福大,不似你娘,一辈子没个好倚靠,只是个苦命!”说罢,泪水扑簌簌流下。
柳清思急忙安慰母亲,百般诓哄,才让张氏稍稍气顺了些,自行料理家事去了。
剩了柳清思一个人在屋里,自然是喜悦无限,红扑扑地脸一会儿仰,一会儿附身枕上,小小脑海里都是将来的甜蜜景象。
只是忽然将发现,自己跟宁泽才有短短一面之缘,说了不过五句话,这就要跟他过一辈子么?不免又有点惶恐和忐忑。长得倒是蛮帅气,又有一手好本领,待自己也温柔体贴,可这些能长久么?
小女儿心态,不免患得患失,然总是欢喜大过悲观。无论如何,也比嫁给那个号称湖阳第一衙内的残废强多了。
现在,摆在柳大洪面前的问题是,这事儿怎么去找陈文锦开口?
按说是根本不用,又没写下婚书,又没收过聘礼,不过是两家口头相约而已。随时可以反悔。
可是他还欠着债啊,不去说清楚,到时候惹了人家登门讨债,说实话,他还真没那么多钱还。又不光是本钱,那利钱怕不有七八十贯的样子。连同聘礼加起来便是四五百贯呐!
他头痛半天,忽然一想,嘿嘿,姓宁的小子,这还不都是你闹出来的?这个屁股,活该你去擦!
柳大洪越想越开心,欠的钱去找宁泽还,聘礼到时候一文也不少,炮仗技术你还得给我,来个一揽子解决计划,没错,就是你了,宁泽!
怀揣着对好日子的梦想,柳大洪第二天穿得齐齐整整,迈着四方步去
0029、又心痛、又憧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