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了。还疼么?”
少年微微有些羞涩,摇摇头。
这山野之中,怎会有郎中,太后摸了摸他头,随口问道,:“是你自己配的药?”
少年点点头,其中一个伴读名叫江子故的插嘴道,:“太后,您放心,没毒的。主子都亲自尝过的。”
太后心里又是一热,跟着又是一喜,很不是滋味,这说话间,竟然好了七八分。拍拍床边,示意他坐在近侧。
少年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头,一个字也没说。
太后轻笑出声,问道,:“你,还不想走?”
少年点点头,深邃的眸子一片晴朗明净。
太后笑笑,又问道,:“还需要多长时间?”
少年抬头道,:“一年。”
太后心里一紧,总算是把他拉了回来。遂轻轻叹了口气道,:“炎熙阁的训练......?”
少年笑道,:“一切如旧。”
此时,山风微凉,斜阳微洒,虽是日暮十分,忽见虹霓千丈。太后一笑道,:“好!”
几日后,朝中便传来消息。少年宁熙帝王因为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一年。朝中大事,暂由瞿相监国代理。
入夜,松月桂云。
三个少年趁着月色回到山林之中,秋风起,走到山腰处,三人身上的一层淡淡薄汗已然吹干。走在最前方的一位白衣少年忽然停止了脚步,回首对身后两个少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后面两位少年对望一眼,便停在了原地不动。顺眼望去,见是前方有一老鼠正在驻足竖耳细听。
木清看了半天,动也不敢动,
落花飞瀑清溪潭(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