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看出来个所以然来。微微偏头到江子故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江子故微微笑笑,却并不答话。
那老鼠本正在低头专心吃着东西,忽然听到动静,又竖耳听了起来。听了一会儿,瞧瞧四周,果断的拔腿便逃。
白衣少年摇头轻笑道,:“若不是你们,它该还会吃会儿的,谁让你们说话了?”
木清笑道,:“主子看老鼠有什么好看?主子要喜欢,我明儿去抓只黑颈鹤来给主子,那鹤跳舞才好看呢。”
白衣少年抬头笑道,:“你说的黑颈鹤在彩南才有,此去相聚千里,你一夜如何能到,竟说话哄我。”
木清不想这大话竟被主子当场识破,一时有些羞赧,挠了挠头,绕到了江子故身后,走到了最后面。
江子故对方才老鼠一事心有所悟,忍不住道,:“没有动静,是老鼠最放松的时候。放松的老鼠会吃东西,吃的多了,才好抓呢。依奴才看,我们今晚如果不吓到它,它明天定然还会再来。”
白衣少年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几人又走了几步,到了住处,早有御前侍卫前面开了门。白衣少年也不进去,反而坐在门槛上,托着下巴问木清道:“木将军可有什么消息么?”
皇帝不进屋,谁敢进去呢,两人虽然走的腿酸,也只好随着主子站在了门槛下侧。
木清见主子一副思索的模样,心道:“父亲无故消失一年有余,家人也四处寻找,并未寻得蛛丝马迹。”便如实回道,:“没有。”
少年听了后,脸上一副淡淡模样,并无其它表情。
木清也不知主子到底是和心思,坐了一会儿
落花飞瀑清溪潭(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