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尾,上百艘民船北上,所载的松江布,太湖米甚至……淮盐,这些可都是一分的船料商税都没交啊……而且……此事没有船单税单,却有内单……都在公堂之中没有收走。”
“搞不好秦侠就是已经看到了此事……却引而不发,只是拿吴良勇来敲打我们。若是我们再敢冒犯,刘楠之事一旦扯出来,老爷再想善后怕是万难了!”
“老爷三思啊……”
啪嗒……
褚禄山如遭雷击,呆立当地,猛地一坐回去,头埋得低低地,让人瞧不出里面是什么神情。
良久……久到身康体健的阎魏都感膝盖站得有些酸的时候,褚禄山站了起来,笑眯眯地,脸上浮现出了满满的笑容道:“秦侠大人哪里话,您这一声问候传来,我便是有些许问题,也顿感心暖,自然是不成问题了。”
朱慈烺见此,顿时轻笑了下,看着堆成山的账册,道:“好。褚大人无碍就好。不然本官心中,甚是不安呐。”
听着朱慈烺这般放松的话语,褚禄山不知何时紧绷起来身体顿时放松了起来。身后的范文举也是悄然间长长出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朱慈烺接下来的话顿时就让两人还未呼出的气息一下子紊乱了起来,几乎呛得咳嗽了。
只听朱慈烺语调悠然放松地道:“那本官就可以继续查验账册了。唔,这四月份的账册在哪里,本官来看看。”
听着朱慈烺这句话,范文举浑身再度紧绷,猛地一戳褚禄山,示意褚禄山赶快应对。
与此同时,褚禄山整个心肝儿都快跳了出来。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任何自信可以坑到朱慈烺的
第十五章:饶命服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