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了。满脑子都是想着朱慈烺发现了自己的阴谋诡计会怎样让自己离职之后结局凄惨!
一念及此,仿佛看到了日后自己凄惨半生的模样,褚禄山仿佛弹簧一样蹦了起来,三步带两跳地冲到了朱慈烺的身前,一把按住朱慈烺拿起的账册,上下一抱,显然是不打算让这账册离开自己了。
只是按住账册以后要如何做,褚禄山却仿佛当机一样卡住了。
看着上面大明崇祯十五年四月临清户部榷税分司帐目卷宗的字样,也亏褚禄山有急智,又是脱口而出道:“着实是……下面人不懂事,一看这怎么将去年四月的账册拿出来呢!哎呀呀,着实是我平时疏于管教了。竟然在秦侠大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篓子……我是没几天就要卸任了,到时候还要辛苦秦侠大人用心管教啊……啊哈哈,是吧?”
“本官继任,的确会严于纪律。”朱慈烺微笑着应下。手上的劲儿顿时一松。
褚禄山刚想笑着接话,却猛然感受到了手上十数本帐目卷宗惊人的重量,顿时拐叫道:“范文举,吴寅,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本官!”
吴寅与范文举闻言顿时急忙过去,将账册纷纷收起来。其他胥吏自然是不敢落后,纷纷上前又将帮忙整理账册,然后一一抬了出去。
所谓交接事宜自然是戛然而止。
但场上所有人都明白,从这一刻起,朱慈烺已经真正成了临清户部榷税分司的主事,成了这里真正的主官。
至于褚禄山,主事的光环已经悄悄黯然了。
尤其是当朱慈烺拿走三月份的几叠卷宗的时候,褚禄山纵然是脸色白了一分,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第十五章:饶命服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