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手扶着脑袋,试图缓解太阳穴一下接着一下的跳动,“快帮我倒杯水。”
“给你!”川江不耐烦地将水杯放在茶几上,清澈的矿泉水来回震荡着,一小部分洒了出来,顺着外壁淌到桌面上。
我拿起水杯,蜷缩在沙发上,瞥了眼墙上的时钟,里面的时针与分针恰好连成了一条直线,八点十分。喝了口水,我还是没忍住将刚才的事讲给川江。
“一个人在这里爆炸了?不断长大的活着的肉?你做梦的吧!”川江听完我的叙述,连珠炮式的问句冲入了我的耳朵,随即没好气地说道:“我好不容易有一天能准时下班,不带这么逗我的,你又不是写小说的,哪来的这么多奇思妙想啊!得嘞,您老慢慢自娱自乐吧,我先去洗澡了。”对着川江,我下意识地隐瞒了我看见了小梦,转而用“一个姑娘”代替。
其实在我心里也在很困惑,要说刚才的一切都是我在做梦或者是我的幻觉,未免也有点太真实了一些。从心理学而言,幻觉是指没有相应的客观刺激时所出现的真实知觉体验,给人的感受常常逼真生动,可引起愤怒、忧伤、惊恐、逃避乃至产生攻击别人的情绪或行为反应。在身心疲惫的时候,人们的精神在高度集中后产生的压力得不到充分的释放,就会自主的产生一种感官错觉,或让人高兴,或让人害怕,总之目的都是帮助人们把自己堆积的压力释放出来,使精神得到放松。
人小时候第一次玩火后总会做一些从高处掉落的梦,就是因为在点火的时候心里积压了很多紧张的情绪,这些情绪在人睡着后被潜意识释放了出来,就形成了噩梦。
然而,梦境与幻觉的记忆痕迹都很浅,会很
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