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自行消退。我们都有这种经验,刚醒时还记得很清楚的梦,过不多一会儿就忘了许多,等吃完早饭也许就忘光了。我们只记得做过一个梦,却完全忘记梦见了什么。或者在半夜从梦中醒来,清清楚楚记得一个梦,于是又睡了,想第二天早晨再分析这个梦,可到第二天早晨,却连一点儿影子也想不起来。
但是小梦的身影此刻是如此清晰的保留在我的记忆中,包括之后那些蠕动的肉,我毫不费力地就能想起它上面的纹理。如果我会素描的话,我可以很轻松的勾勒出刚才的画面。还有一点让我想不通就是时间,我第一次听见门铃响起的时候,大概是八点五分左右,我反复开关了三次门,这至少也要两三分钟,川江把我叫醒后,我清醒的过程加上川江给我倒水的时间也至少两三分钟,这就说明我没有时间和小梦对话以及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也就是说我只可能在第三次听见门铃响起时就突然昏迷了,然后之后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直到川江把我叫醒,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吻合现实的时间。然而这也太荒唐了,刚才发生的一系列肯定是我在做梦,根本就没有什么小梦,事实不过是我看着看着电视自己睡着了,然后从沙发滑落到地上,最后被回到家中的川江叫醒。
“还没缓过来呢?你不是心理医生嘛,怎么自己做个噩梦都能把自己整的五迷三道的。”川江洗好澡,赤裸着上身发达的胸肌,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篮球短裤,手里正撕扯着一碗泡面的塑封膜。
“我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我看了川江一眼,“你还是叫份外卖吧,老吃这个小心得食道癌。”
“你丫才得食道癌呢!懒得叫外卖了,凑合吃点得了。我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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