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字。”
“你们乖乖跟小白玩儿,别欺负它,这小孩比你们还小呢。”
谢安吩咐完就拉着谢万遁了,谢万一脸幽怨,“三哥我也想跟你学骑马,抄书写字可闷!”
“是该减减肥了。”谢安握了握他的手臂,“现在开始锻炼最好,把这一身肥腩给化成肌肉,再长大几岁,就是健康的少年郎了,可抄书写字也不能落下,别瘪嘴,难看死了。”
还没成婚生子就要负责哄小孩,果然无论是历史还是现在,谢安都是带孩子的命,不过谢家幼儿园这时也是最温馨的时刻,只可惜大嫂自从丧去幼子后,一直未曾生育,他想了想,还是得给葛洪再去一封信,问询些房中术的资料。
寄奴现在住在阮家,因为宋衣的事,阮家也被牵累其中,阮孚尚在病中郁郁寡欢,想来他对宋衣的情谊不假,阮家更是有些风雨飘摇之势,好歹有阮裕撑着门面。
先皇被刺内幕不揭开,无论是谢氏还是阮氏都被庾氏所怀疑。
谢安打听到郗鉴在东海郡的剿寇之事已到尾声,谢真石同驻扎广陵的丈夫褚裒有书信来往,信中还询问了广陵江湖帮派的事,听闻落星楼有内斗,广陵市井都染上了血腥气,若非褚裒有郗鉴手令,这广陵的治安一时还镇不住。
落星楼内乱,而桓温就是落星楼的,也不知他如今是否安好。
这般在家担忧不是办法,谢安又跑了一趟西园,正巧遇到王述带着坦之蹭饭,吃完后王述拿出一本书来看,书皮上是《梁祝》二字。
虽然谢安未曾署名,但宣传是用他的名,不然怎么大卖?
“听闻你写了个故事让人印了卖
第三十六章 七月流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