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王导自然是早早收到风声,借了王述的书看了后问道。
谢安推锅,“卖钱是那祝老板的主意。”
王导自然不信,却也不揭穿,问道:“最后英台和山伯化蝶是何意?”
“那日读庄生梦蝶,就想到了。”谢安觉得自己说谎越来越溜。
王导淡淡道:“女扮男装倒是有趣,看来你最近很空,整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故事。”
谢安忙将自己的日常生活娓娓道来:“哪有,每日可都有阿菟督促练字,您知道的,练不好就是要打手板;卞老师之前给的书单,我可要一一看完的,虽然他不教我了;还有师父的针灸术练习;睡前一个时辰玄修;家里还有侄儿弟弟要管束,所以这故事是趁着练骑术时想的。”
“骑术练得如何?”王导想了想又叮嘱道,“女扮男装这故事就莫讲给阿菟听,免得她想去扮男装,万一被夫人看到,又要训她。”
谢安忍住吐槽,老老实实道:“马马虎虎,总归还是身体未长,力气不够。”
“借你一匹快马去接桓符子。”
“阿温回来了?”
王导见他难得露出惊喜神色,笑道:“他再不回来,你桓伯父可要回来了,到时候找我要人就麻烦。”
谢安转身要走,王导又叫住了他,“等等。”
“老师还有何吩咐?”
“交好归交好,可别沾赌,你的运气可别浪费在赌桌上,银钱是外物,不归你操心。”
“遵命。”
谢安怔了怔,只觉得王导眼神柔和,越发像个慈父,那如暖阳般的微笑后原本是一肚子谋算和策略,
第三十六章 七月流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