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腑都给吐出来,可是吐了半天,也就只有一些嫣红的鲜血而已。
从红樱开始喊叫的那一刻起,暖阁周围的人都听见了。但因为里面住的是月菲白,所以一个个都没敢上去察看。只有正在给月菲白熬补汤的玉枕觉得很不对劲,立马抛下勺子,飞奔去了暖阁。
那明显是个女子的声音,可是自己走之前明明关好了门,怎么会有别的人进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玉枕心急如焚地赶到暖阁时,恰巧看见月菲白正在吐血这一幕。她脸色一变,连忙上前倒了杯清茶,递到月菲白旁边。从圆桌到床榻不过几步距离,可关心则乱,茶杯里的茶水洒了一大半出来。
见月菲白仍然苍白着脸色呕吐不停,玉枕一咬银牙,坐到月菲白身后,从丹田运起真气,准备传输给月菲白。
但月菲白却突然抬头,拍掉了玉枕的手,虚弱地道:“去取一些臭草来。”他的鼻子上,额头上,眉眼间,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水。语气虽然微弱,但却有一股不容抗拒的从容。眼帘半眯半开,但仍然可以看出,已没有了之前的茫然。
“啊?”玉枕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悟出月菲白说得什么意思,连忙跑出去。
而她从进来到出去,都没有发现墙角的红樱。
月菲白淡淡地朝红樱那边扫了一眼,但很快便移开。可红樱此时已如惊弓之鸟,即便这眼神再淡再快,她都能准确无误地捕捉到。
仅仅只是个眼神,便将红樱惊得心脏狂跳。她很清楚,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了。只是可恨筋骨全碎,无法动弹。否则,她一定趁现在月菲白虚弱之时,上前将他杀了。反正,他不死,
第62章 厘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