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一定会死。
红樱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从眼角处慢慢淌下。她还年轻,她真的不想死!可自己鬼迷心窍,又怪得了谁呢……
低低的呜咽声从墙角那个只穿了亵衣的女子身上传出,哭泣声既饱含痛苦,又含有不甘。
月菲白听得有些心烦,但无奈他现在说一句话都费力,只好勉强忍了。但过了一会儿,那烦人的哭泣声却突然停止。
一个诡谲的笑容浮现在红樱的脸上。刚刚哭泣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只见她慢慢张开了嘴,舌头灵巧地动了动,紧接着,便见一枚牛毛般细的小针从舌头上飞出来,直击月菲白!
一般人根本看不见这小针,更不用说躲避了。可月菲白看得见,但凭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同样无法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枚小针势如破竹地没入自己的大腿,同时,一股皮肉被撕碎的剧痛传来。
密密麻麻的汗水在白皙的额头上聚集,滴下来的汗珠如同荷叶里的露珠那么大,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带着无力的苍白。
月菲白紧紧咬着牙齿,但终究敌不过身体的虚弱,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红樱脸上浮现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可这笑容还没持续多久,便突然消失。
拿着臭草的玉枕站在门口,冷冰冰地盯着红樱。那眼神里有恨意,也有鄙夷,但最后,玉枕却什么都没做,只是冷哼一声,来到了月菲白身边。
纤长的手指凑到月菲白的鼻子下面,探了探鼻息。只见玉枕秀眉一蹙,连忙放下手中的臭草,匆忙地抱起月菲白,往外走去。在即将跨出房门时,
第62章 厘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