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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昌言手虽举起,在空中晃了几晃却始终没有落下,陈恂记忆里却告诉他这时要给父亲一个台阶下,赶忙两眼一闭身子一软装出要昏倒的样子。
两名机灵的丫环见状连忙上前接住,陈恂就坡下驴倒在丫环怀中,陈昌言年近四十才得这么一个儿子,哪里舍得打,眼见陈恂昏倒,心中原本不多的怒气早已烟消云散,从丫环手中接过陈恂,抱着快步朝后院走去,陈王氏刚刚有些笑颜的脸上又是梨花带雨。
大奶奶一直等在后院,见心头肉孙子昏迷被抱回来,心疼的不得了,忙遣下人去找大夫,又吩咐丫环熬参汤,坐在炕上搂在怀中再不肯撒手。
大夫检查后并没有查出什么病症,但又不好实说,只说是疲劳所致,一众人等这才松下一口气,纷纷散了去。陈恂原本身体没病,喝下一碗参汤后全身开始燥热,死活不肯再喝大夫开出的补药,只道太苦赖在老太太膝上假装睡着。
老太太心疼孙子,把药让丫环端走,又赶走陈昌言和陈王氏。陈恂虽然无缘无故多了无数记忆,却仍是六岁孩童,走了一上午,身体早已乏倦,闭着眼睛不知不觉真的睡去。
再醒来时已经掌灯时分,老太太守着孙子一下午,眼见醒来,心里高兴,让丫环取来糕点羹粥,待陈恂吃饱喝足后才差人叫来儿子儿媳。
陈昌言已从福全嘴中问出全部,此刻前来正要质问陈恂为何将玉佩踩碎送人,还未等张嘴,已经看出父亲脸色不善的陈恂抢先开口。“父亲,孩儿想去读书!”
“什么?你说得可是真的?”陈昌言不敢相信的看着陈恂,阴沉的脸上满是惊喜。
早在
第二章 能人怪才(二)(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