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了,就让秦载赓当众免去了他的都督。
邓大兴灰溜溜地离k县衙,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自己的堂口。堂口的兄弟早已知道了县衙前的事,见他如此模样回来,谁也没敢开口说话。
邓大兴见此情景,已是恼羞成怒,他决心报复秦载赓。
他把几个堂口管事招拢来,说道:“******,秦载赓,他算啥子东西,敢在井研来撒野!老子一定要他好看!”
他说完,就叫了堂口号称“金木水火土”的五大管事,到他家后院去了。
金管事姓金,木管事姓穆,水管事姓隋,火管事姓贺,土管事姓涂,一喊喊成了谐音,就成了“金木水火土”。
进了后院,邓大兴招呼“金木水火土”坐了,然后恶狠狠地说道:“兄弟伙,哥子这回把跟斗栽大了,秦载赓这龟儿子,他砸了我们‘立信公’的盘子,叫我们在井研这地面,是没法立足了!他砸老子的盘子,老子得要他的命!兄弟伙,你们说,是不是?”
“金木水火土”齐声道:“是!”
“那你们说说,用啥子法子,弄死这龟儿子!”
金管事道:“大当家,叫兄弟们去打探打探,看龟儿子住哪家客栈,兄弟晚上带人去把他做了!”
隋管事道:“金哥,这不成!”
邓大兴道:“为啥?”
隋管事道:“大当家,我听江湖上的朋友说,这姓秦的龟儿子,是青城老道的高足,身手了得,他又闯了这么多年的码头,住店肯定有防备,去做他,弄不好,怕反给他把兄弟们做了。”
听隋管事这么说,穆管事就说道:“那就打龟儿子
111 陡失权柄心不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