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枪!”
贺管事就问道:“就城里打黑枪?”
涂管事道:“在城里打不得!”
邓大兴又问道:“城里咋打不得?”
涂管事道:“在城里打,军政府那起子人肯定要疑到我们头上,说不定就会来剿我们!”
邓大兴笑道:“剿我们?他们那点人枪,我们还不把他们给剿了?”
涂管事摇了摇手,说道:“大当家,不是怕县里那点人枪!他们肯定晓得搞不过我们!我是想,这姓秦的要是在城里被搞死了,军政府肯定要疑到我们头上,他们不敢搞我们,但肯定要从r县或者仁寿搬兵,那我们就只有挨剿的份了!”
邓大兴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不过,不搞死这龟儿子,哥子咽不下这口气!”
金管事又说道:“大当家,肯定得搞死这龟儿子,只是咋搞,才能既搞死他,又不叫兄弟们给他陪葬?”
听金管事这么说,其他人都一时无语了。
过了好一阵,邓大兴又说道:“姓秦的龟儿子砸了我们的盘子,我们‘立信公’在这井研也立不住脚了,老子干脆就不要这地盘了,把他干了,我们就远走他乡,再立码头!”
隋管事就答道:“对!就是大当家说的,把他干了,我们就远走他乡,再立码头!”
涂管事道:“对倒是对,不过我觉得,还是要找个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搞死他,给兄弟们多一点时间,远走他乡,也就不会让仇人找到了!”
邓大兴道:“哪有这么个地方?还要叫那龟儿子走到那里去!”
金管事就说道:“大当家,我想到了个地方
111 陡失权柄心不甘(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