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召来了四位驻美公使,老子的老子倒是平平安安地娶了一桌美女脱……嗯,说起来都是自己小妈,应该要放尊重一点的麻将。
苦难深重的袁大师立马感受到了苦难深重的祖国的苦难深重的青年人们的深重苦难,他们对于反封建反落后反malev有着迫切的需求!
身为一位新古典自由主义大师,怎能不给民国有志青年们代言呢?怎能不给民国那帮讨小老婆的老爷们添添堵呢?至于我回国之后……到时候再说吧,以我的忽悠能力还不能圆回来吗?
所以看来自己不抄那本白话文那也是不行的啊。
“大师球,我现在b币余额有多少了?”
“宿主,一万多了。”
“那好,给我抽取汉语项下的项下的先锋派项下的苏童……慢着,把那个‘限定词:病态的’给我用上!”
“铛铛铛,恭喜宿主抽中苏童的《妻妾成群》!”
和我想的一样,“病态的”这个限定词果然非常切合《妻妾成群》。这书里面的人都有病来着。
“宿主,要打印吗?”
“废话,你也就这个功能算是有用的了。”
袁燕倏凝重地看着桌上的手稿和一个牛皮纸信封,严肃地思考着一个问题:我,到底要不要取一个笔名呢?
他眼前飘过很多很有意义的笔名和化名,比如此处敏感词,比如此处敏感词,比如此处敏感词……
被敏感词闪得眼晕的他一气之下就把弹幕给关了。最后他还是做出了自己的决定,我这样拉风的男子当然应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地使用真名。
袁鸿渐在手稿封面
第一百八十八章 敏感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