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的吧,快点还回去,王爷若是发现画像不见,指定要发怒。”崔离劝道。
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湘裙已经沉默的走了。
湘裙径直回了自己房里,她偏偏不还回去,执拗的想看看鹤泰真的会发怒吗?为了一副像。
小厨房里熬了醒酒汤,太监给鹤泰喝了一碗,又睡了几个时辰,才醒转。翻身下床发现袍子脱了,只剩下中衣,下意识的摸摸身上,又回头在床上四处寻,终究是发现画像找不到了。
“来人。”他冲外面喊,门外守着的太监应声而入。
“王爷,奴才伺候您洗漱,是否要用膳?”见他醒了,太监忙上前,取过衣服,伺候穿衣。
“本王的画呢?”鹤泰皱着眉问。
画?太监迷惑了一下,便想起来鹤泰说的是什么了,他是鹤泰的贴身太监,伺候起居的,自然知道王爷有一个卷轴总是随身带着,平时就寝时,都是王爷自己将画取出放在枕边的,从不喜人去碰。虽然他不知道卷轴上是什么,可王爷总是随身带着肯定是宝贵的。
可昨儿王爷喝醉了,他也忘了这茬,湘裙让他去打洗脸水,他没想那么多就去了。王爷的意思是画丢了?
他瞬间汗就下来了,“王爷,昨儿不是奴才宽的衣,奴才去打洗脸水,是湘裙姑娘在这儿守着,想必是她取了放哪了?”
她在这儿守着,那就是说是她给宽的衣?鹤泰反应过来,很是不悦,提高了声儿道,“你是本王的贴身太监,还是她是?”遂即沉了声道,“你的差事是越发当的好了,随便什么人都能近本王的身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吓得太监立时跪
第一百四十二章 薄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