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听的叩头请罪,在皇宫里,宫女伺候也是正常,可现在想想,这湘裙她毕竟也不是宫女,确实是逾矩了。只是当时确实没想那么多,他只知道湘裙是王爷从边关凯旋而归时带回的,还以为王爷另眼相看的。所以她要搭把手,也就随她了,她打发自己出去打洗脸水,便也去了。
“还不给本王找,找不出来你也给本王滚。”鹤泰现在只想找到画。其他的罪责反倒没那么重视了。
“是,奴才马上找,马上找。”
那太监慌忙在房内四处寻找,一边找一边恨,到底放哪儿了这是?真是个害人精。
那太监足足找了半个时辰,心早已凉透了,可就是不敢回禀,他都能想到,如若自己说找不到,接下来肯定是要承受王爷的怒火。
早已有另一个奴才进来伺候着梳洗完毕,又去小厨房传话让做些吃的,天还没亮,鹤泰到院子里练了一趟剑,进屋就看到太监还在无头苍蝇一样的到处找呢。
他的火便腾地窜上来了,本来想着无论谁拿的,指定是放在屋子里的,可是到现在还找不到,他心就有点慌了,湘裙不知道此物对自己的重要性,若是她拿的,别是给扔了。
“去找她来。”他沉了声。
“是,奴才这就去。”太监像得了大赦般,一阵风似的就出去了。
湘裙并未睡着,人躺在床上,那幅画搁在桌上。脑海中一遍遍的回放着崔离的话,与鹤泰平日对自己的态度。
王爷对自己虽然看上去很器重,毕竟连风驰、风彻这样隐秘的存在都没避讳自己。可是这是公事,回来后王爷在宫内,宫外的联络与传话便大多交给了自己。可除
第一百四十二章 薄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