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那么一种超然的不可想象的力量,硬生生的把什么从身体里面给拽了出去。
“咿……我没死?”牟捕头一愣,紧缩的瞳孔稍稍的回转,焦距调整,只见得一根如墨的棍子正是悬停在了自己的额头方,最近处的距离不过一两寸。好近,好近,真的好近,近的无法想象的程度,近的牟捕头几乎都能够临摹的出那棍子击杀在自己的额头时,自己的骨骼和皮肉因此而变形的嚎叫,自己的血液因它而沸腾的呐喊。
然而,它却是只是那样的停着,那样静静的悬停着,像是天气预报里面昭告天下的即将来临的一场暴风雨,明明天边的阴霾已经集聚成团的如同一座山似的好像马要跌了下来,可是偏偏它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给人压力、给人可怖、给人不安。偏偏唯一的不做的,是它没有继续。而谁又都是知道的是,那一切注定了的都会降临的,